“!!是黃老闆的《Perfect》!讓一下，謝謝，讓一下，謝謝。”
姜祁玉在攢動的人潮裡艱難往前擠，肩膀被人撞得搖晃。舞臺上的樂隊正唱到副歌，暖黃色的射燈照亮了舞臺，偶爾掠過的光被人群剪碎成零碎的光斑，模糊地勾勒著人群。
姜祁玉好不容易擠到前排，主唱剛好唱出那句她最愛的歌詞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踮起腳興奮地四處張望，可視線中只有晃動的後腦勺和抱在一起的情侶，失望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舞臺上。
站在後面的嚴之恆看到了女孩的情緒波動，內心好奇，彎下腰。
“怎麼?你很喜歡這首歌?”
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，人群的嘈雜像被嚴之恆溫柔的嗓音過濾掉,然後咻地進入了姜祁玉的大腦裡。
姜祁玉慢慢轉過頭來，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表情
。嚴之恆以為她要說話，下意識俯下身，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帽簷，四目相對的瞬間，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可姜祁玉充滿了震驚的雙眼又把嚴之恆拉回現實，她的聲音帶著訝異，“怎麼會是你?”
“怎麼不能是我?”嚴之恆反問。
“是誰都不應該是你啊……”姜祁玉鬱悶地轉回頭，帽簷狠狠磕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暖黃的燈光依舊忽明忽暗地掃過攢動的人群，可嚴之恆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雙寫滿失望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