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陽看著手中的卷宗,登基十年來的經驗,心底暗裡有個譜。
「你——啊,該說你們陛下想要甚麼?銀山?金山?寧刺奈地區?還是我們這裡?」她揚揚手中的卷宗——戰書,微笑地問別國的使者,「你們陛下依然不夠聰明,甚至自私,派你一個來送戰書。」偏過頭,左右的侍衛馬上上前架著使者。
她饒有興味地看著使者的臉由紅轉黃,再由黃轉為鐵青,「那是因為我們陛下相信
愛陽女王不會殺來使!」
「誰說我不殺的?」她有點訝異使者的話,忽然記起之前幾國交戰,她沒有殺送戰書的使者的原因,「那是因為他們都逗得我好端端——加上我當時心情好……」
她殘忍一笑,手垂直一揚,「希望你投胎之後,學會打握時間和察言觀色。」
目送著使者一邊求饒,一邊被侍衛拖出去宮門外斬首,本來站在一旁的
纓喻開了口,「陛下……」
「
纓喻,往戶糧處調五十萬糧草和十萬兵戶,要明早出發,替我把熾那段滅了,不殺百姓,凡會武者,全都替我鎖到牢房去,一個也不準漏掉,有刻意隱瞞者,斬。」纖手一揮,新鮮的軍令狀在空中打轉,然後筆直落在
纓喻手中。
「是。」雙手一拱,
纓喻的身轉過向,往宮門走去。
蒼老的聲音從殿後的屏風響起,「陛下……貿然攻打熾那段、殺了